我追求simple life,本质的生活,直截了当的思考。

2008年8月30日星期六

《学徒》第二季第一集评论

《学徒》这部电视他的真正学习价值是从第二季开始体现的,第一季大部分任务都像过家家。所以本博客评论从第二季开始(不过只有第一季的片头曲好听)

在例行的十六名候选人介绍程序和分组完毕后, 候选人去宿舍奢侈了一番,开始起队名,项目经理由对方组出一人来本组当,这次两个项目经理都是自荐的:

女子组:项目经理Bradford,队名Apex(尖端)

男子组:项目经理Pamela,队名Mosaic(镶嵌花纹,在中国还有个很有名的译名:马赛克)

任务描述:为美泰玩具公司设计一款新玩具,由美泰公司的高层评价优劣

任务结果:Apex设计了一种可以变形的遥控车,Mosaic设计的是变形玩具,原型是龙虾,希望做一个有故事情节的英雄人物。美泰认为尖端做得比马赛克好得多,以下是美泰高层的评价:

能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做得好。我对你们的全力以赴、激情澎湃、创意无限印象深刻。现在我告诉你们最终结果(finally entry,双关语,因为这时Trump走了进来)。两队做得都很好,Mosaic设计了一个可变形的动作玩具,它和我们将要推出市场的一款玩具有点像。 它已经不新鲜了,我的同事说,它的花样不够多,英雄感不足,孩子们将会发现他们掌握不了这个玩具的要领,并且我们要给他们更多的引导(指要给他们讲述英雄 故事)。变形车能令Tyco—Rc系列更丰富,它十分成功,必须要发扬光大,小孩子喜欢动作,跑的,撞的,小孩子喜欢碰撞。Trump问:胜负难判还是高 下立见?答:高下立见。

这期的看点在于会议控制和工作的主动性问题

Pamela 首先让队员们解下领带,是为了让队员们能在放开自己的思想,更随性,更自由的发表自己的观点。她或许想采用一种类似头脑风暴的方式来进行讨论,头脑风暴法 简单的说就是让主持人确定一个主题,参与者随意发表意见,但不能对意见进行评论,且不必太深入的描述自己的观点。Andy之前的两个人都有按照这个方法讨 论,但是到了Andy,他太不成熟了,太想表达自己的想法,将自己的甲壳帝国的想法描述的非常深入,或许Pamela作为Project Manager没有将讨论的规则说清楚,或许Andy不知道头脑风暴的讨论方式,但我觉得整个研讨会的创意气氛是从他开始丧失的,因为人是一种有惰性的生 物,当在群体中有一个人将他的方案以非常强势非常确定的口吻推出后,参与者会不由自主的受其影响,即使不同意这个观点,提出的意见可能也只局限于怎么改动 这个方案,而不是去想另外的方案。

所以Mosaic的思维就局限在Andy的甲壳帝国上,最后细化到龙虾。本来一堆大男生完全可以想出更多的好玩的玩具,毕竟这次的Focus Group都是男孩子,Mosaic在思维方式和经验上极具优势,但是却被束缚住了手脚。

而 Bradford的会议管理就有点另类了,本来队员的想法也是搞头脑风暴,但是Bradford却十分强势的推出自己足球先生的设计概念,并且用自己 Project Manager的权力直接决定了这个方案。按照Bradford的说法,一群女孩子不懂得男孩子喜欢玩什么玩具,基本可以认可这个说法,但是Apex并没 有做过市场调研,Bradford怎么就敢认为自己的设计方案可以得到Focus Group的认可呢?他未免对自己的方案太过于自信了。后来事实也证明这一点,在询问了美泰的设计人员后,得知类似足球先生的玩具有人做过并且销售量并不 好,Bradford立刻改变了这个计划,并在参考了设计人员的意见后,准备推出变形遥控车。如果说有什么人能比孩子更了解孩子的,可能就是这些设计人员 了,所以他们的意见是非常有用的,这一做法非常正确。

另 一个就是工作主动性,这期被解雇的Mosaic队的Rob就被认为是工作没有主动性。我在做雅虎项目总结的时候提出一点,既责任感的表现形式就是在工作中 具有非常的主动性,主动去提意见、主动去创新、主动去做事和主动承担责任。也提出过,一个称呼代表一种责任,比方说叫你“男友”,那就应该承担man的责 任。同样的,身为Mosaic队的一员,必须去主动的寻找自己可以做的事,并不要等着别人给你分配任务你再去做。这是基本常识。

所以在会议室里,Pamela选了Andy和Rob来承担责任,同时从Trump的选择来看,他认为什么事都不做要比做错事了的人更差劲。

2008年8月20日星期三

上海人的平庸

这是我在yo2上开博的第一篇文章,博客还没完全搭好,先写个东西传上来看看效果。

上海最值得夸耀的精神是什么?如今的小资情调?还是海派文化?如果小资情调成为一个城市的文化象征,那么这个城市注定在现实中会显得过于虚弱,在热情拥抱生命的甘甜的同时,用煽情的幌子,将现实的阴冷、社会的严酷隐藏、伪装起来,或视而不见,拒不承担对社会的批判和反思,在逃避中寻求自我接受、自我满足和自我感动。海派文化其精髓在于“海纳百川,兼容并蓄”,但是海派文化是果,上海最值得夸耀的精神“冒险精神”才是根,海派文化是植根于冒险精神之上的。
二十世纪初,一些历史的原因,使得海内外的各路冒险家,来到这个当时在全国率先建立起完善的法制和明晰游戏规则的地方,他们的闯劲,他们的纵横捭阖,他们白手起家,靠着自己冒险精神和聪明才智,创造出二十世纪前期上海空前的辉煌,使得上海的历史虽短,但却成为中国历史上创业成就远远高于其他城市的东方之珠,成为全国精英的聚集地。
然而现在,作为那些精英后代的上海人,却把父辈的精神给丢弃了。心理学中有一个重要的研究结果,就是第六种基本性格因素,那就是冒险精神。这类具有冒险精神的人更倾向于独自面对严峻形势的挑战,并且为了达到最终的目标,能够承受重大的挫折和打击。正是这些特质使他们成为人们心目中的领袖和领导者,他们能在逆境中给人强大激励。
如果把现有的六种性格因素分为三组,就会发现,在这个系统中,相互对立的两种性格同时起作用,共同决定一个人的性格。“开放性”和“倾向传统”、“乐于交往”与“敏感内向”、女性化的“对他人关爱”和男性化的“冒险精神”——人类最强硬与最温柔的两面在一个人的性格中获得良好的平衡。因此,具有冒险精神这种性格特征的人在现实生活中究竟表现为百折不挠、坚忍不拔,抑或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冷酷无情,则要取决于它的对立特征“对他人的关爱”。反过来说,完全缺乏冒险精神的人,十分的女性化,想想外界对于上海男人的评价,可以看见,上海男人完全将男性化的冒险精神给丢了。
胡润财富榜或许不能将中国真正最富的人表现出来,却也能够反映“一般”的有钱人了,观察他们的出身地,我们发现前一百名中出身上海的仅三人(07年榜单),浙江十六人,江苏十一人,广东二十三人,而根据许德音教授的例子,上海老企业在国际竞争中创业的例子几乎没有,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上海学生接受着中国最好的教育,却成为了这座城市中成千上万懦弱的打工皇帝、皇后,他们只关心上海作为一个世界的金融中心,因为这就是他们将来能得到的生活。他们毕业,要获得身份,进入那圈子,参加派对,被人看得起,结婚,花二三十年的时间还房贷,送孩子去学钢琴,然后就是漫长的一生。他们害怕丢失那高楼里的身份。逐渐的,他们消失在高楼里,走向平庸。

2007年7月8日星期日

心目中男人的定义

他刚强得可以挑起千钧重担,他温柔得又会抚摩一株小草。

他勇敢得能直面死亡的威慑,他坚毅得可以承受一切躯体的痛苦。

他不会怨恨世人的误解,他宽阔的胸怀足以容纳世界。

他严肃的对待着人生,但他又幽默开朗的对待着生活中的点滴。

他爱憎分明,敢爱敢恨,可以为爱情牺牲自己的生命,同时他又对待敌人毫不留情,他的善良只用于善良的人们。他会不择手段地剥夺着世间吝啬豪富的财产,拥有着巨大的财富,可他又会为了受苦受难的平民可以一无所有。

他单纯得象个刚出世的孩子,他纯洁得如同雪白的羔羊,会因为朴实的感动而欢欣跳跃,会因为生命的痛苦而满面泪流;可他又复杂得深不可测,狡猾得象只千年狐狸,在保护自己的同时,又善于给他眼中的罪人带来灾难。

他慈悲得会为衣不蔽体的乞丐哭泣,可他邪恶时又凶猛歹毒甚至会夺取卑鄙对手的生命。

他雄辩的口才可以辩摧众口,日服千人,但又面对人性的无情和人心的无知常常无言以答。

他藐视一切强大的威权,他同情一切弱小声音的控诉,他懂得如何艺术地利用着他暂时无法战胜和消灭的,他无耻下流得没有自尊,自尊在他眼里有时只是一种玩具,可他同时又高贵清雅是世人眼中的圣人,他最不自尊他又最有自尊。

他睿智得能影响与引导着人类的思想,他一句简单的言语就能饱蕴哲理,但他却又会因为他人的哲言而拜倒于跟前,彻夜长思。

不管道路如何艰难,他决不会气妥,不管奋斗如何艰辛,他总能肩扛责任。

他自己没有恐惧,可他又深深恐惧。

2007年6月25日星期一

标高沙龙游记

同寝室的彭亮去标高沙龙应聘,中了理事长一职,很替他高兴,他让我帮他看看标高的环境什么的,正好我也想去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咖啡馆,于是就去了。
下午3点左右,我来到标高,标高的基本介绍见这里。 标高位处于工学部主教的地下室——没有阳光的咖啡厅我一直不喜欢。进去后愣愣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见几台电脑开着,还有各地的时刻表,显得很凌乱,但最 重要的是——居然没有服务员过来招呼我!!!于是我找了一个餐桌旁的沙发把包放下,餐桌上没有菜谱,还是没人来招待我。于是我走向吧台——服务员在聊天 ——向她要了一杯蓝山——服务员还是挺漂亮挺热情的——回到沙发,随手拿了架子上的杂志看,嗯,是2006年出的《新周刊》10周年庆的特刊,我对这家店 收集旧杂志的习惯非常满意。
看看周围环境,据说这是设计方面的教授设计的,但给我的感觉就是乱且没特色,灯光效果很差,冷暖效果不一致,没听见应该有的音乐(回来后听彭亮说有,但我没听见),最最最重要的,咖啡馆里怎么能闻不到咖啡的香气呢?哦!那种香气,让我去死吧。
咖啡上来了,咖啡杯是陶瓷的,温手很不错,而且样式我很喜欢。只是咖啡非常不地道,缺少蓝山特有的酸味和果味,喝起来像袋装的雀巢^~^。喝了一会儿,因为4点青协还有事,就先走了,等会晚饭的时候还要来试试这里的西餐。
晚饭时和部长一起来吃的,我埋单……我点了意面和罗宋汤,结果过了一会儿,服务员跑过来说罗松没了,呜,我可好久没喝它了,你就满足我小小的愿望好么。于 是又换了蔬菜汤,结果又没有,最后只能要了最恶心的玉米羹。意面的味道正如彭亮自己所说的,非常的不地道,面条没有香味,虽然还算有嚼劲,但吃起来还是不 带劲。玉米羹就别说它了,里面的奶粉块还没弄化……

结论是,标高是一个很失败的咖啡馆。
首先从它的选址来说,工科的学生很少会有闲情去咖啡厅坐坐(处在追求期的恋人除外),一般的咖啡厅不能勾起他们去的欲望。
其次,既然知道自己的选址失败,那么就应该在咖啡厅的经营方式上进行创新,以吸引更多的工科学生。这里我提个建议,工科生一般学习很紧张,这样会造成两个结果,一个是平时压力很大,另一个就是平时很少有时间去接触一些年轻人想去知道的新鲜的东西。
那么就可以从这两方面下手。我建议可以搞一些展览,一些能提升文化品味以及展示时下热点的展览和沙龙,比如lomo图片展,要符合年轻人追求新奇的心理。
再次,就是食品的质量,这个不说它了,在标高吃的那些食品让我彻底无语了。
接着就是服务员的水平,如果在上海的餐馆里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近几年我火气也小了不少,不然,嘿嘿……
最后就是环境,要考虑咖啡馆的受众人群将是往情侣和小型聚会发展的,那包厢是少不了的。另外还就是那个问题——咖啡馆里怎么能闻不到咖啡的香气呢!!!

以上几点建议,个人主义色彩很浓,随便侃侃,彭亮毋见怪。

2007年6月2日星期六

论爱;雪莱

什么是爱?要回答这个问题,让我们先问那些活着的人,什么是生活?问那些虔诚的教徒,什么是上帝?

我不知其他人的内心结构,也不知你们——我正与之讲话的你们的内心;我看到在有些外在属性上,别人同我相象;或于这种形似,当我诉诸某些应当共通的情感并 向他们吐露灵魂深处的心声时,我发现我的话语遭到了误解,仿佛它是一个遥远而野蛮的国度的语言。人们给我体验的机会越多,我们之间的距离越远,理解与同情 也就愈离我而去。带着无法承受这种现实的情绪,在温柔的颤栗和虚弱中,我在海角天涯寻觅知音,而得到的却只是憎恨与失望。

你垂询什么是爱吗?当我们在自身思想的幽谷中发现一片虚空,从而在天地万物中呼唤、寻求与身内之物的通感对应之时,受到我们所感、所惧、所企望的事物的那 种情不自禁的、强有力的吸引,就是爱。倘使我们推理,我们总希望能够被人理解;倘若我们遐想,我们总希望自己头脑中逍遥自在的孩童会在别人的头脑里获得新 生;倘若我们感受,那末,我们祈求他人的神经能和着我们的一起共振,他人的目光和我们的交融,他人的眼睛和我们的一样炯炯有神;我们祈愿漠然麻木的冰唇不 要对另一颗心的火热、颤抖的唇讥诮嘲讽、这就是爱,这就是那不仅联结了人与人而且联接了人与万物的神圣的契约和债券。我们降临世间.我们的内心深处存在着 某种东西,自我们存在那一刻起,就渴求着与它相似的东西。也许这与婴儿吮吸母亲乳房的奶汁这一规律相一致。这种与生俱来的倾向随着天性的发展而发展。在思 维能力的本性中,我们隐隐绰绰地看到的仿佛是完整自我的……个缩影,它丧失了我们所蔑视、嫌厌的成分,而成为尽善尽美的人性的理想典范。它不仅是一帧外在 肖像,更是构成我们天性的最精细微小的粒子组合。它是一面只映射出纯洁和明亮的形态的镜子;它是在其灵魂固有的乐园外勾画出一个为痛苦、悲哀和邪恶所无法 逾越的圆圈的灵魂。这一精魂同渴求与之相像或对应的知觉相关联。当我们在大干世界中寻觅到了灵魂的对应物,在天地万物中发现了可以无误地评估我们自身的知 音(它能准确地、敏感地捕捉我们所珍惜、并怀着喜悦悄悄展露的一切),那末,我们与对应物就好比两架精美的竖琴上的琴弦,在一个快乐的声音的伴奏下发出音 响,这音响与我们自身神经组织的震颤相共振。这就是爱所要达到的无形的、不可企及的目标。正是它,驱使人的力量去捕捉其淡淡的影子;没有它,为爱所驾驭的 心灵就永远不会安宁,永远不会歇息。因此,在孤独中,或处在一群毫不理解我们的人群中(这时,我们仿佛 遭到遗弃),我们会热爱花朵、小草、河流以及天空。就在蓝天下,在春天的树叶的颤动中,我们找到了秘密的心灵的回应:无语的风中有一种雄辩;流淌的溪水和 河边瑟瑟的苇叶声中,有一首歌谣。它们与我们灵魂之间神秘的感应,唤醒了我们心中的精灵去跳一场酣畅淋漓的狂喜之舞,并使神秘的、温柔的泪盈满我的眼睛, 又如心爱的人为你独自歌唱之音。因此,斯泰恩说,假如他在沙漠,他会爱上柏树枝的。爱的需求或力量一旦死去,人就成为一个活着的墓穴,苟延残喘的只是一副 躯壳。

昨天六一,很高兴。